小编寄语
离开学校,剑桥课程中心的同学们都是怎样过假期的呢?有去香港实习的,有去北欧游学的,有在社区做义工的,还有去美国斯坦福校园参加辩论赛的......这些都是剑桥课程中心学生在上个寒假完成的各种课外活动。小编有一颗好奇之心,搜罗了各位同学参加活动的有趣经历,今天和大家分享的是高一年级June的美国辩论赛之行。看她如何在辩不清方向的斯坦福校园找到辩论的乐趣。

在飞机上吃冰淇淋真的很冷。
敲这篇稿子的时候,我刚把勺子插进完全没有融化的芒果冰淇淋里。座位前的screen上标注的time to destination是12:01,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写完这篇稿子,希望它能多消耗我一点时间。
不远处某人(某杨姓男子)像小孩学拼音一样发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鬼的音节,我刚送入嘴里的冰淇淋差点没喷出来。我知道邻座几人一直想要所谓聚众赌博,他们终于在飞机场圆了这个心愿买了一副扑克。作为一个不谙世事不会打牌的少女,我和隔壁正在背地理的学姐实属一股清流。
嗯,他们现在开始讨论免税商品了。
口腔里的味道,很甜。那就先从开心的事讲起吧。
昨天晚上的枕头大战委实是开心,开心到两个男孩子一个身上堆满了枕头就开始打鼾;另一个盘膝坐在地上,头一歪就睡着了。而他三分钟前才告诉我们他并不困。
我告诉我的partner,男孩子的心真大。
说到我的partner,我们两个也是第一次搭档辩论。虽然都觉得自己水平有限,但对于两个辩论不到两个月的人来说,至少我们还是说傻了三对对手。尽管那其中两场都输了。
重在参与,这是一句很现实的话,并不是说来安慰自己的。体验成长的路程一望无际,只有后来站在顶点,才知道原来恍然间已经这么多年,已走了这么远。
但是在走成长之路以前,在Stanford campus里面迷路才是最刻骨铭心的。
从EDB看完对垒表出来,地图语焉不详地告诉我们一个神奇的地址后就断了线,据说最近googlemap特别流行挂机呢,甩了一半的地址就告诉你无internet 连接了。好在有上海的小伙伴和我们同一间教室,于是约好一起走过去。那日的天蓝的纯粹,挂了一丝云,不久被风吹散。加利福尼亚冬天常雨,却在比赛开始的第一天荡然无存。四个人走在阳光下,很努力地转着手机辨认方向,直到差点走出Stanford。
“真的是对的路吗……”
“大概吧……”
最终还是寻到教室,在绕着小山丘走了一大圈之后。
第三场则没那么幸运。我和partner在中庭里走了至少有十个来回,大晚上冻得腿发抖。好不容易找到,发现对手和裁判刚刚关上实木门准备离开。
“They are lucky!”
这是对手的指导教师看到我们大笑着说出的一句话。
看看表,刚好是第十五分钟。
那场辩的很欢乐。本欲睡着的大脑都被唤回,在前两场的晕头转向之后终于找到了清晰的感觉,对手在自己条理逻辑试图证明我们观点是错的那一刻把自己搅了进去,我和我亲爱的partner相视一笑,在心里击了个掌。
每次辩完一场,我其实都是不想再辩下一场的。不知道遇到的对手是不是特别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连对方的论点我都听不懂。我们曾遇到特别厉害的一组对手,说了一个关于世界银行的论点,而我至今都没有搞清它和论点之间的联系。
于是从赛场出来,一边和partner找路一边吐槽对手,偶尔冒一两句咒骂,就又兴冲冲地回到EDB开始漫长地等待对垒表。比赛开始前抱怨两句“哎不想去”,一边又跌跌撞撞地迷着路一边找赛场。
好几次都想放弃,最后却因为那一点不甘心重上沙场。
第一次寻到辩论的乐趣,特别是当把对手套进你的逻辑里无法脱身,那感觉让人如此痴迷,像是磕了药一般上瘾。
就像罂粟花的妖艳,带锯齿的花瓣轻轻咬住你,就不会放开。
从任务到爱好,其实也就这么短短几天。
很多年后我还能记得这段日子,渔人码头有一大群海豹嗷嗷嗷地叫,逛九曲花街没有一朵花还淋湿了衣服,恶意打翻糖罐的中国菜,Stanford campus里面特别好吃的泰式中餐,shopping买了一堆杀马特的骷髅头……其实它们都是我partner的。
还有赛前的mock debate,熬夜改的稿子。
脚下是苍茫云海,希望在前方,伸手,轻轻拥抱。
I stand on the clouds, embracing the hope.